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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3-2007

    CIT笑话2

        我一直盯着监视器。米兰一家医院的手术画面在顺利直播,北京会场有300来人盯着这场手术的进行,我在试图习惯意大利味英语。突然画面定格了,定格在医生们说了些玩笑话之后的笑容画面,然后黑屏,是卫星的问题。大约30秒之后,线路恢复,会场主席呼叫米兰。得到回应后,主席说,刚才我们错过了一小段,"we saw the smiling face of the young lady......and now we're here."米兰医院年迈医生的额头似乎渗出了汗珠,他严厉地谴责会场主席:That's because....you never concentrated!(言下之意:你光盯着女护士看了)。主席很无辜,看看自己左右,无奈地向米兰解释自己真的很专心。只有后台我一个人在哈哈大笑。得了,真能自己找乐。
        这几天都得在会议中心住了,不是特晚就是特早。明天早上六点半开始。刚刚收工,我奔回家准备持久战的装备。
    25-3-2007

    清真二则

    清真二则
    1.到嘉措庞大的公司参观,在楼下,他指着一个门脸说:“这是我们公司自己的诊所”。抬头看见了诊所标牌上的公司标志:月亮和疑似“四叶草”,脱口而出:是清真的呀?
    2.在北京街头长焦吊鸟,想靠近一些,因请示遛鸟老头,老头异常惊愤:“什么?想拍我的鸟?没门儿!”知情人士说:“生鸟怕见人,要不都得闷着……”。我说:“焖着才能入味?”悻悻转过街角,在一众蒙了蓝布的鸟笼中见独一个蒙着白布:“哟,这儿还焖着一清真的呢。”

    迷宫
        在876的夜间广播听到了悬魂梯,很像我在古村夜半走的那个恐怖迷宫。是用参照物来迷惑?我不记得我们参考了什么记号,连我们自己作记号的奶瓶都消失了踪影。那天的迷宫里有第四个人!走在最后的人总是觉得有脚步声,也许不是幻觉。。。又是怎么有一个人走出去了呢?在网上找不到迷宫的图或原理,我很想再去一次古村,把迷宫的俯视图拍下来。再给我一次闯迷宫的机会吧,我要把它解构了。
        生活和问题就像这个迷宫,不过我们总有办法能解决。

    黑白胶卷
        我很期待这个黑白胶卷,它在相机里待了三四年吧。前半是过去拍的,后半则是我刚刚在两个小时之内扫光的。我很期待看到这卷连续而断裂的画面,不管它是什么。取出胶卷心里兴奋,可是在几家大的冲印店,都表示不能冲洗。世道变了。如果这卷胶卷能够顺利冲印,而且里面有那么几张“正确”图片的话…… 
    18-3-2007

    畸变、锐角、反差

        我也不知道今天是干嘛,晚上有点烦躁。想要找个清幽的寺庙禅意解决的问题没能解决,说不定这件事已经让我觉得自己很笨。我不想……我不想……我不想……
        我什么都不想。禅意的寺庙被我淘气地改成长城公社时,这件事或许就开始出了问题。扛着三脚架出去的时候,看见墙和墙之间光线剧烈反差的时候,当夕阳如我所愿的方向落下的时候,我本是很高兴的。也许这是今天惟一没有出错的一个环节呢?
        很多房子用了广角,我很享受那些畸变、喜欢看见那些匆忙汇聚的线条、耸起的锐角,因而私下里快意。什么时候要把它们用鱼眼全然地亵渎了,以泄我无能的怨怒。那是一个凭空升起、璀璨的梦。
     
        人们起初只感触而不感觉,接着用一种迷惑而激动的精神去感觉,最后才以一颗清醒的心灵去反思。
        “突然间你触动了我的心,你对我做了好事,我感到愉快,我说:这多么美啊!这就是艺术。艺术就在这里。如果墙壁冲天升起,使我感动,我就理会了你的意图,你的情绪是温和的,激烈的,迷人的或崇高的。你树立起来的石头这样告诉了我。”
     
    15-3-2007

    暴走稠杭纪行(极简版)

        在近万字的工作内容写完之后,我已经不想写稠、杭游记了。
        虽然经历也充满惊险和趣味,但散记总是写不成,想作一篇有丰富贴图的义乌暴走记,但是文字不能顺畅。要回避工作的内容就没什么了。这次去大致的目标是在中国的阿拉伯人。破了单位的先例,在提案通过前就去踩点,一个人,所以压力大到失眠两夜。不过成果赫然。我总是说运气好。感谢帮助过我的同志们。
        为了用最简短的文字概括稠杭游,特填词两首。改了又改,懒得再改。先贴,说不定过两天就偷偷改了。

    归自谣•稠州北路
    科热木,易卜拉欣阿卜杜,萨夫瓦特门阿姆。
    巴哈古丽阿依木。哈萨木,穆斯塔法拉提卜。
     
    鹊桥仙•江南客
    舒枝轻抱,作疑岸柳,难耐一冬落寞?西湖岸小纵良宵,岂不是,心思枉设。
    把鹧鸪喝,作何向我?怎不知行不舍。梦非梦也醒时难,四千里,方知是客。

    8-3-2007

    玩命中

        在浙江义乌乌烟瘴气的网吧里。
        我有点玩命,7号从早上7:30起来,飞杭州,大巴票紧,下午四点才到义乌,片刻未留就冲上大街,一直到吃饭,聊到晚上十点半。全凭记忆,回酒店整理思路,两点躺下可是睡不着了。可能是因为喝了很多红茶,可能是房间很冷,开了空调都不行,我穿了两层衣服躺着,一夜未眠,之前已经是一夜未眠。终于有点困的时候看了表:6:30。早上约的八点半,闹钟在七点半。感谢安拉,我迷糊了一个小时。真的不行了。我感冒了。
        太刺激了。
        注:一个人突然来到义乌,没头苍蝇式采访中……
        先玩命再说吧!

        昨日灵山遇难的事件好像引起了比较大的轰动。
        我刚回来,我妈,我同事,都跟我说了这件事,晚上的北京新闻和BBR也有报道。遇难的是个女孩子,24岁,央视编导……反正这样的说法有点儿糁人吧。其实在我去灵山的当天,就有人在爨底下到灵山主峰的路线上迷路,但最终全部获救。这次是我妈第二次用异样的神色警告我行事小心。
        我再次给她宽心,在路线图上讲解,说我走的是完全没有危险的华而不实路线。也可以在任意点后撤。我们去的时候气温比现在要低得多,但现在山上积雪也很厚。真正把灵山当雪山爬,只能说明他们没有基本的常识。
        BBR对事件的分析提到了户外活动队员之间如何评测体能,回想起来我应该对我那次的活动负责的,如果自己的胡闹要扯上别人,我做的事情可能大大不够。我以为要做的事情是100%,我准备了200%,但实际上难免会有疏漏。所幸大家都平安。我是非常感恩的。
        我收回之前“玩命”的说法。
        我昨天半夜回来的,晚些时候编写工作周边的散记。先忙去了。
        (更新于20:28  March 12th)
    4-3-2007

    小雨中的仙湖

        突然回忆里钩沉,这样一个细节浮现在眼前。那是我去西藏的前一天,那个人很担心,我们几乎从来不见面,他却想要见我一面。他说请我吃饭,在西单,我说不如就在家吃吧。那时我一个人住。我给他做了一人份的咖哩饭,自己把昨天的剩饭打扫光。这个画面是这样的:我在厨房里做着咖哩饭,他在门边悄悄露出半张脸。
        最初他向我表白的时候,是我去武汉的前一天。
        我们不会再说什么事情了,永远不会再敞开心扉。一切都过去了。
        他只是不相信我真的突然要走。
        在西藏风雪交加,与外界失去联络的那个晚上,惟一的一丝手机信号在凌晨四点出现时,他在等着我的消息。
     
        三月了,我忘记都三月了。北京下着小雨,感觉竟然非常好,多难得的一场雨啊。
        深夜的时候,打开窗,可以听见静默的雨声。电视里放着《周渔的火车》,上大学的时候看的片子,那时鄙视到不行,“为了让你听见我的话,有时候变得纤细……”,现在看来这样的影调却已十分珍贵。尤其是在一个清静的雨夜。
        仙湖,为了他诗里说的仙湖,为了他倾注全部感情的那个莫须有的鬼地方,她拼命也要找到。
        如果那是天上的湖。
     
        我改变主意,决定还要去一次纳木错,几乎是人人都不愿第二次造访纳木错。但我想去捕捉她的日出和日落。圣湖不一定一生一次,就像恋爱,也不能一生一次。
     
        我把全套床上用品换成了纯白色,就是我一直想要的酒店效果。床上放的绵羊也是白的。白成一片,看不出个所以然。我的红色计划还没计划好呢,本命年都要过了。现在比较喜欢慢慢地改造,享受过程。就像差旅的装备也是一点点配起来的,享受N次不完美的旅程,期待第N+1次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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