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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03/2008 3月31日 这个周末,前天织田CP审片,周六午夜修改,昨天松隈CP审片,没有进行大的改动,说很好!居然在下午三点的审片之后就渐渐开始修整时间了,从25分35秒23帧往下减,到25:00:00。看着片子的画面最终确定。记得3月27日,片子的第一版是38分钟。
昨天最怪的是,人家要拍一张我的照片放到homepage上,我就带着熊猫眼蓬头垢面地在非线系统前留下了一张照片。没跟我要片子的宣传照,总不会拿导演的熊猫照去印海报吧? 导演手记写500字一气呵成,找了个20分钟的空就写完了。炒自己的冷饭嘛,写写鼓楼、小人物、命运和太阳花。打趣说交上去要打回来改的,第一版,第二版……没想到被我说中了,果然要改,因为写了导演和主人公的共鸣,但是没有导演本人的内容,所以,要写自己。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中午,大约100字的内容,无论如何都写不出来。我只能写写贾雨村,甄世隐。写自己怎么写啊。 今天一到,就把好消息告诉了摄像和艺术总监,大家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摄像心情愉悦地把一个地瓜坊的地瓜送给导演和副导演。 4月13日播出,播出之前都没有休息。 28/03/2008 我最好朋友的婚礼武汉晚报讯(记者 匡志达)……一对刚拿到结婚证的小夫妻,携手来到汉口解放公园,栽下一棵金桂树,为他们的幸福增添一处情意绵长的见证。 ……新娘小魏将树苗竖好、扶正,新郎小王开始挥锹填土。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敖师傅指点着:“填进去的土要精细、填匀,就像你们两夫妻以后要相容无间。” ……“如果养得好,明年树上就能结果实,估计到时这对小两口也该‘开花结果’了!”敖师傅笑着说。 她毫不择日地领证了,3月12号,离得那么近都不要选在319。难道纯粹是为了种树吗? 在我们上大学的时候,王君已经勤勤恳恳地崇拜了她6年,她始终未曾首肯。这位法学院的才子虽然其貌不扬,但是非常聪颖善良,而且坚贞不渝。我经常在她耳边煽风点火——从了吧! 看看身边的女孩们都很幸福。加班回家晚了的时候,老公会在家里等。我相信踏实的男人不是那么稀有。有的时候觉得自己的要求不算高,有的时候觉得实在是太高。我借机许个愿吧。怎么说我也是帮促了一段姻缘啊。 27/03/2008 Mancrazy I want Mancrazy. I doubt if I will carry a bag full of printed characters, especially jokes that are not so funny. Although, really addicted by those urban-wild style I am. If I had budget for a second bag, this is definitely the one. Anyways, in Farsi, Mancrazy means "I'm crazy." ------in office 22/03/2008 Asian Smile编辑预备 上午还在国际会议中心,下午赶到编辑现场,箕作出现。 等待的时间,在白板上画栏目名称。
给已转播完的各国友人发致谢邮件,婆婆妈妈的。整个过程已渐渐从听指挥变成了自己能够独立担纲。我突然很希望未来的CIT,一直都能参与。技术、专业英语、医学三方面,觉得自己这样蔫悄悄的学习很没有效率。我想快快成长。 睡不好,非常不好。拍摄的最后几天,全组人员都快崩溃了。我在此诚挚地致歉,虽然大家也许不会看到。特别鸣谢司机老大,很辛苦而且很敬业!如果有机会,我会再组织一次真正的关机宴。
脑子也跟着变笨了,之前还能拟写顺畅的解说词,现在写篇短短的博客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都理不顺。饶了我自己吧。
什么是事业,什么仅仅是工作而已? 20/03/2008 31918/03/2008 扶郎 在我采访主人公之前,几个问题让他做了些准备,其中一个是“如果把自己比作花,你觉得自己像什么花”。在大家的启发下,他说自己像太阳花,也就是幸福花,学名扶郎花。
前面几天晚收早起还不算,明天起要开始疯狂忙碌了。大块儿拍完了,没有拍足的地方要补拍。明天开始所有人都要上国际会议的直播,我只有掐着时间表两边跑,还要赶摄像和技术的时间。明天起就背着行李四处赶场了。不过这样分心的日子不多,直播完了,马上开始专心片子的编辑。
这一定会很热闹。
和花毛茛一样,扶郎也是空心的草花,盛开的时候圆圆的盘儿像太阳。主人公说自己虽然生活有很多艰辛,可还是要笑着面对世界,还要给别人带来欢乐。孩子19岁,聪明而且单纯天真,拍的人物多了就越发觉得。于是发自内心地关心他,就像自己的弟弟一样。
还有啊,真希望拉萨与政治无关。真希望那样一个世外桃源真的存在。 15/03/2008 花毛茛 现在的早上四点居然不是那么寒冷,有点像夏天早晨凉凉的,湿润润的。我们倒两辆空荡荡的公共汽车到北京鲜花的一级市场。等车的时候天空一片漆黑,到达的时候东方天边的颜色还真的像“鱼肚”。位于北京东北四环的这个大市场在每天凌晨两三点钟就开门了,今天是周六,这里人潮汹涌,火热依旧。
鲜切花总是以傲人优雅的姿态出现,它们生鲜的面貌第一次向我扑面而来。骨碌碌响的拖车没完没了地在身前背后穿梭,空的,或码放了鲜花。这种声音充斥同期,不断干扰着话筒声。
我总是想起“乱花渐欲迷人眼”,在成捆成捆的花材堆中间,我就像一个孩子,站在世界最大的糖果店中央,彻底迷失。 采访结束后,等车的时候,大家忽然作鸟兽散,给自己买花。 大家多数买了玫瑰,我奔向了刚才一眼闪过的“彩色小花卉”。 那种小花卉,色彩丰富,一球一球地挤在一起极为可爱。作为手捧花一定很漂亮,也很适合送给小小的小女孩。我挑了桃红的,粉白的,黄色的,橙色的,还有暗红色的。 想起花,就会心情很好。 由于起床太早,上午的工作有一个多小时的空当,大家在车里睡了,我在乱七八糟的花店里制作了我的一捧小花卉。芳芳说那叫花毛茛,她说选择这个花的人太有个性了……后来她说,花毛茛的茎是空心的,容易失水,但又不能加太多水。果然是很有个性啊。
那束花自然得像是野花。用两支水晶草点缀了一下,后期包装完全由花店担当。
作为道具,送给可爱的小女孩。她们有类似的气质。
收工回家的时候,阳光美好,我让剩下的花毛茛在我的玻璃瓶子里自由泛滥。
花毛茛——我只想开开心心、多姿多彩地绽放。就像在春天的大草原上,碧绿和天蓝中间。质朴无华。 13/03/2008 桃花 早春二月,北京漂亮的天,早起就群发短信提醒大家多穿衣服,以免被阳光欺骗。
这个春天,我们在旧鼓楼大街最南端拍摄,被花香包围。路边的连翘、玉兰、桃花都相继开放,寻不见一点刚出正月的北京模样。在钟鼓楼一带总是感觉——北京是平的。 爬上水货的二楼,从栏杆的间隙拍摄对面,却发现身边就是平房瓦片屋顶上筑起的小小露台,散落着几组秀气的木质咖啡桌椅,夕阳在远处渐渐落下,露台外沿就是刚刚盛放的几树桃花。露台上只坐着两个人,一男一女,竟然饶有兴味地站起来隔着栅栏和我们打招呼,问是在拍什么呢?后来才发现他们是咖啡店的主人,开这样一家店,闲来无事就坐在自己营造的小空间里,置身花团锦簇中,春风扑面,吸着钟鼓楼的气息,送夕阳落下——不亦梦想乎。 拍摄工作时神经极端紧张,不过还是会得到很多的鼓励,这些鼓励是支撑我走下去的拐杖。
这世界很黄很暴力,我们要很好很强大,不能太傻太天真。
今天听到Magic好消息,我也想有好消息,不过为了好消息总要不懈努力才行。 很多天来,洗澡的时候听相声。因为永远深陷在片子里面,注意力不能转移,也就不能放松。那样就根本不能睡觉。有的时候把脑筋牵引到很远很远的地方,想下一次进藏,想骑车走青藏线,想得很具体:白天行路,晚上就在帐篷里“剥洋葱”,也许会想起北京,也许会想起钟鼓楼。 所以我要年轻,我不能老去。
我妈说,我四岁的时候喜欢画画,就把我送去美术班学,那个班收的都是上学的孩子,老师让我试一堂课,我不要听课,一会儿两手撑在两边的桌子上,腿悬在中间晃悠;一会儿转身180度看后面的大姐姐画画。据说我画的算好的,但是根本坐不住,老师就劝我回家玩了。
我记得那节课。我问我妈,那是不是一个晚上,桌子是棕色的,画的有苹果。 近几个月来,不知为什么,感觉到无奈。我想回到四岁的美术班,去画一个苹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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