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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8/2007 如果在那一岸是的,我要去新疆了。 佛说一要知足,二要远离,我说生命在于行走,生活就在远方。我错了。对于我这样的大龄女青年,远行已经无异于一种自虐。 ( ゚д゚ ) 自己是个性急的人,不能把工作过夜,不得不第二天再处理的时候,就分分钟担心和焦虑。 谈判的当天晚上喝了一点点小酒,实在无力忘忧,反而撩拨心情。 早上起来的时候,手是麻的。脚背的症状这些天自己逐渐消退了。 最近越来越怕自己变老,很怕很怕。
原来说写不出什么来,对不住大家了。 14/08/2007 结局
节,亨。苦节不可贞。《彖》曰:“节亨”。刚柔分而刚得中。“苦节不可贞”,其道穷也。说以行险,当位以节,中正以通。天地节而四时成。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初九,不出户庭,无咎。《象》曰:“不出户庭”,知通塞也。九二,不出门庭,凶。《象》曰:“不出门庭凶”,失时极也。九五,甘节,吉,往有尚。《象》曰:“甘节之吉”,居位中也。 他回到时光的过去找她,那时候,他比大家要清醒。 他知道,这个女孩是他一生的最爱,却不是他最终会娶的人。 可他喜欢看她,看着她从稚嫩渐渐养成丰饶,看着她无端的傻笑也好,他都躲在角落里默默心安。这种体验是自私的,为了他自己一生一次的爱。 命运是怎样的一场幻觉。他敲开自己的门,告诉自己,去认识那个女孩子。书店里的她竟然正在看化学书,年轻的他找不到搭讪的话题,只懵懂地撞到她面前,她一个转头,一副若有所思的彷徨姿态:“喔你好,我们好像不认识?”男孩子微微蹙眉,目瞪口呆。命定还是人定,在混乱的时空中,有差别么。我见过你,是在奇奇的派对上。哪个奇奇,我参加过什么奇奇的派对吗…… 再蹩脚的开场,结局也别无二致。她一定要与他相识。一颗决心千山万水寻到她,道是他情本浓重;一场恋爱被安排了登场与谢幕,最无情又是他。 他们开始聊天,在网上,或短信。他们很少见面。那时的她正沉浸在作茧自缚的悲伤中,是经历了两次痛苦的感情,是对男人失望了,可是她不愿承认。任谁也不能打开她的心门。让她说出一句真心话,和让她给个笑容一样困难。想不到这个学理工的女孩子,竟然感性得一塌糊涂。他呢,从不急躁,好像不见她的悲伤,总是小心地浮在她的状态之上,轻轻攫住,就引她到了天边闲云,由缰信马。 这个男人的出现竟像一道遥远的彩虹。 她偷偷有过这样的念头。 他开始发现女孩子不小心泄露出来的快乐,似乎是她并不想掩饰的。在她无所谓的外壳下,渐渐萌发的情怀,随着几度收放,缓慢地不易察觉地成长。许是依赖和信任,许是一片新的视野。 他总是那么愿意和她在一起,她觉得。她以为男人,早晚有一天会离开的吧。 他是宽慰心灵的良药,总是温柔恬淡。他给她看木头屋顶、玻璃墙的田园小屋,他讲给她草原上无处可躲藏的阳光,他告诉她哪家小馆子的米线最好吃。他说会带她去看海,带她去爬山,带她俯瞰城市,带她去离天空最近的地方。有一天。 有一天是哪天?她习惯了不问,不弄清楚,怕提要求。并不是不想知道或不想要;而是她怕问,怕弄清楚,怕他为难。他只能出现在偶然的时刻,因为他还有个她,那是他的女朋友莹。在时空穿梭的他这次敲门之前就有。 有没有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本命运的历史书里究竟写了什么。他终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角落里的他总是一次次回来,却很少提出建议,也很少谈到未来。“如果要我遇到她,为什么不早点阻止我和莹交往?”……没有回答……“我和她,会怎么样?”“我应该怎么做?”……男孩子,只在这时无限地脆弱,在经历过一切的自己面前,面对那个躲在角落的他,高高在上的他,多年以后的他,他开始预感到什么事情会变得不好。 他告诉了他——你们会结束。 他对她说,他没有办法伤害莹。他不忍心告诉她关于命定的结局。 傍晚的金红阳光射进车窗,他刚想说“累了就睡一会儿吧”,发现她已经偏着头睡着了。这个傍晚,他带她去山里。三天前,她切洋葱时,把菜刀掉到了脚上,大静脉失血过多,当时他不在。此时,躺了三天的她刚刚从医院出来,阳光斜斜照着,她仍然无力和孱弱。看着身边这样的她,他想要保护。这是他第一次带她出来,第一次实现一个对她的承诺——带她去山顶。 最后的台阶要走路才能上去。他背着她,一阶阶往上,她很轻,不是什么负担。到山顶了,天也黑了,那整整一座城市的灯光就在他们的脚下。此刻他已想要不顾一切了,他想带着女孩子看一辈子的日出日落,华灯初上。这时,背上的她突然问,“你什么都知道吧。你能告诉我,我是怎么死的吗?”他张皇,唐突地出汗。她知道他知道一切么? “什么?……你瞎说什么呢。你是120岁的时候,告别了依依不舍的子孙重孙,幸福地搬家到天堂去了。和你老头一起。”他终于还是软弱。 “恩,好吧。”她出一口气,代替一个笑。她没追究这个不负责任的玩笑。 她知道得和他一样透彻,却是以不同的方式。对于他来说,一切是命定的;对于她来说,命是他定的。他们都明白他们的故事必将有一个句号。他们只是携手走向那个结尾罢了。 这天起,他每天去她家里照顾她,因为她行动不便,他总是下了班,把菜买好了带回家,有时候他做,有时候她也做。他还会带回家一两张她最喜欢的DVD,吃完晚饭,他陪着她在院子里轻量走动,然后回家看电影。他帮她洗澡、擦身体。然后陪她睡。有的时候,他会突然变出一个毛绒玩具来逗她开心,也会偶尔进门就是一抱鲜花。 俩人似乎心照不宣地,惧怕任何的结局,甚至任何的完整。她做得一手美丽的菜,如同认真的实验,能把任何味道都控制得很出色。却从未认真做一顿给他吃,只做一个菜,尔后也能笑着说:“盐加少了,可以吗?”或是“恐怕还应该多炒一会儿呢,不过生的也能吃吧。” 任何一个电影,他们都没有看完过,电影还没开始,她就按着遥控器要快进,而还没结束的时候,他又开始亲吻她,从背后抚摸她。 他们之间的爱完美无瑕,却总是停止在她快乐的前一秒。 她感觉就像真的,有的时候,那种一定会结束的心情也动摇了。可是让她破灭幻想回到现实的,往往是他的一句话“我接一下电话”。他会躲到远到她听不见的地方去做另一个人的男朋友。这些电话,有的时候长,有的时候短。她就躲在自己的被窝里幻想他们是什么样子,他们是怎么聊天和怎么亲热。他们有没有吵架。 就像他知道未来,她也知道未来。 莹的这次出差很适时,要回来的时候,他恰好可以不用照顾她了。午夜的时候,他就要离开。这是他在她家吃的最后一顿饭。她发短信告诉他:什么都不用带,我做饭。他回家的时候,见到了一桌丰盛的晚宴;她已经收拾好了,一袭水红的衣裙。他紧张地盯着她:怎么了今天?她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是真的在意她。你又何必问呢,不是一直比我清醒么。只是你不敢说。 那是他吃过她做的最好吃的菜,一不小心就都吃光了。她有意做得很少。两杯酒也仅仅是恰到好处。 看他吃完,她露出了单纯的微笑,只因为女人的天性。他却看到别的什么含义。 他们做爱,在从未到达过的颤抖中,他发现她眼角流下泪。 他发誓此生不要伤害她。亲吻,不舍地离去。她冰箱里的饮料刚好喝完,他说隔天的中午给她送饮料来。她说她可以自己去买,他坚持不让。 这该不是结局呢,他想着,离开她家,她目送他出门。 他拎着她最爱喝的薄荷茶再次来到这扇门前,看到留给他的一封信。“一切的希望都会带来失望,明天是没有你的一片空白。谢谢你给我这些飞上云霄的日子,我本不想挥霍得这么快,只想要你细水长流地陪着我而已。如果快乐终究要结束,与其倒数,还不如自己逃。希望你幸福,和哪一个她。120岁的时候,在子女重孙的依依不舍中,携手搬家去天堂。” 角落里的他看着自己颤栗。告诉自己结局的时候,他不知道心中有没有盼望年轻的自己可以改写命运。他知道这个狠心的女人制造了结局,那时候,她比大家要清醒。 他还会一次又一次地回到爱她,她怎么知道他的痛苦。 (至此,正文2700字) 13/08/2007 小瘸子,心潮澎湃上周某一天,下班回家,放下书包,去楼下餐厅吃饭,一切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就在吃完饭回家的路上,左脚突然一疼,从此就瘸了,走路的样子颇荒唐。想必是哪根筋拧了吧,没当回事儿。可是两天之后,这只脚持续疼痛,左脚趾骨往下有3cm疼痛路段,按下去会疼,走路会疼。而且因为走不好路,竟然又崴了脚,经常跌倒,霎时间腿上全是伤。如今已经一个星期了,仍未好转。然后看见萧亚轩的访谈,因为韧带伤而退出歌坛,现在才复出。真是泄气呢。 很久没有经历这样的低沉阶段,是事出有因,还是周期性发作?脚伤虽不严重,也该好了吧,一直这么下去我就相当于废了。股票非常非常烂,应该吊起来打。与伊朗人的民族斗争发展到了实质阶段,下周他们要直接杀来面谈,我觉得大家可以用波斯语中文翻译了,不要继续搞蹩脚英文大战!最后一点民族气节,被中央台的“政治正确”抹杀了。气短,幸好当年没有去学外交。 如今,瘸了的我回忆起来,还是一样的心潮澎湃,就像怀春少女。 动了情就是危险的。我想找一个我不会对他动情的人,结婚。这样比较安全吧。所以,如果你什么都不能给我的话,就不要表达感情了,我是太喜欢听了,但我珍爱生命,拒绝毒品。 假如你一生只限爱她24个小时,随时支取,你会取用吗?我不会。 失忆症间歇发作,有一天爆发了,我会把这些通通忘掉。然后重新开始。我还有几多时间,够几个回合这样的游戏呢? (啊,太郎的邮件!好开心呀……可如今我已经是个瘸子了。他用了“我的回忆”这个词呢…… 02/08/2007 Feast Last night was so wierd that if I don't write it down, I might recall it as a total dream. I was home before 17:00, showering and making up, for a live show at a restaurant midnight. I was figuring there shouldn't be much for me to labor; tis a especially easy transmission comparing to earlier ones: I don't have to jump up and down the transmission van, don't have to switch between cameras and video, neither do I have to phone. All I had to do was to take care of my friends, who are, practically, my actors, and have fun. So it came out that I wore a little black dress to find out it was raining at 8:30pm when this guy ought to be picking me up. I hurried into some lousy water-proof sandals instead of my shining heels in plan. It was raining like mad. Being with someone was such a comfort. I only dressed for this comforting moment. All of my colleagues, head of my part and NHK, my young and cute friends, dated love and new passion, joyfulness and misfortune, all of these mingled in this rarely heavy rain this night in a old yard downtown Beijing. It was ending for some and beginning for others. For when I thought to say goodbye, I saw things struggling to happen, time toughly going on. Things always rotate like that, so there never is a definite beginning nor a sure-to-be ending. How can I say goodbye? I smiled, 'cause you smiled like never before. Ending this, there are lots of tasks waiting for me. I knew we have no future but still enjoyed time together. I still can't say goodby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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